章節目錄 第十九話詩名無畏(1 / 2)

作品:《漢末風起

第十九話詩名無畏

陳風聽到自報家門的時候又是一愣,黃漢升,這個年邁之時還能與正當壯年的關羽搏殺個半斤八兩的人物,如今正值壯年,又該有多強!

雖然早就猜測此人絕對不是什麼籍籍無名之輩,但沒想到竟是黃忠。此人不在南陽不在長沙,怎麼會來此?

陳風連忙拱手道:「昨日吾觀漢升氣勢異於常人,今日一見更甚」這會可不敢再說久仰大名了,田豐在側,再來一句意味深長的哦~太守識得漢升?那就真的不知道怎麼編了…

黃忠一聽連忙笑著相迎,連道過獎,這可是大漢實打實的太守呀,對他如此禮遇敬重也值得黃忠高興了。

這時田豐打斷了陳風的恭維,神情肅穆的盯著陳風道:「公濟(韓庸字)剛剛言道太原新募五百兵丁,吾等此番前來之時路過陰館西南側軍營,單這個新營的規模怕是至少四千人,更遑論其他營寨。這早已超出朝廷規定雁門邊軍編製,不知陳將軍如此意欲何為?」

韓庸一驚,急忙撇向陳風,手都不自覺的放到身側劍柄之處。

黃忠也是一愣,這田元皓前一刻還笑容滿麵的,這突然發難讓他一點情緒準備都也沒有。

陳風笑容更是一僵,這田豐是何意?如果以他侍禦史的身份彈劾自己。怕是就算十常侍從中周璿也吃不得好,何況陳風並不想過早的暴露與十常侍的合作。那等於斷了自己人才路線,不到萬不得已這事情他是不願意公之於眾的。

陳風眼眸連連閃動,腦袋裡卻已是百轉千回了。不對,如果田豐要發難根本無需來見自己。

他要彈劾也是彈劾私募甲士意圖謀反,不然誰沒事養這麼多甲士幹嘛。謀反大罪若是坐實那是要株連的,既是要彈劾卻為何讓自己身處險地!

再看他也是看到韓庸情不自禁的把手搭於佩劍之處了,但卻像沒看著一般死死的盯著自己。這又是為何?何況此時田豐也已經不是侍禦史了…

陳風也是盯著田豐,過了會繞開田豐,在眾人的注視下緩步踱到門口廊下。抬頭望向烈陽

嘴唇輕啟道:

「驕陽摟晴空仙籟環天穹」

田豐心想,這是要吟詩?驕陽、晴空、仙籟、天穹!似乎是在形容此番景緻!且靜待下文。

陳風聲音轉瞬低沉::

「烏龍滂沱至玉宇摧作埃」

田豐瞳孔一陣收縮。這似有所指!第一句形容大漢,這烏龍難道是形容胡人。

「將身立蒼茫壯誌駐其間

焚雲三千裡騰浪萬丈淵

天墮戰猶酣百折更向前」

陳風越念聲音越是激昂。隨即轉頭盯向田豐,目光鷹隼:「大丈夫當如是,邊患乃我漢人切膚之痛。我要的不僅是保家衛國,而是要打,打到這匈奴人,這鮮卑人,這烏丸人,這天下異族再不敢直視我漢之疆土,打到我邊民能夠安居樂業,打到這天下聞漢色變。」

陳風說完,一副睥睨天下姿態,渾身氣勢散發就這麼靜靜的盯著田豐。他在賭,賭田豐此行不是為了搞他的,如果田豐傳回一句話,那麼僅僅幾個字,就足矣讓他一朝回到解放前,搞不好自己和兄弟們的命都要丟在這裡。

田豐看著陳風,突然哈哈大笑起來:「好,好一個蒼茫而立,駐其壯誌。好一個焚雲騰浪。將軍之誌老夫佩服不已。但不知這甲士糧餉軍備將軍從何而來?」

陳風聞言暗鬆了一口氣,至少不是來砸場子的…但這老傢夥這是何意?難道我王霸之氣一放,能臣名將皆來投效?陳風心裡暗自搖頭,這也就小說敢這麼寫了!但明顯的是田豐問出這句話已經是有了考校之意。

其實田豐並非是因為什麼王霸之氣來投,在京都之時也隻是欣喜這邊境久違的勝戰而已。至於打了勝戰的陳風,反而在京都並不顯露名聲,畢竟小小的太守在洛陽這種滿街公卿的地方,真的是微不足道。

隻是這一路行來,聽到的,看到的多了難免就心生好奇。再者現在田豐棄官鬱鬱,正感一生才華無處安放,又不願歸鄉頤養天年。如果陳風真的能效仿冠軍侯行那不世之功業,效忠於他又有何妨!

陳風對此並未直接回答,而是笑道:「田老若是有閑,今晚我於太守府宴請群商,田老可一併前來,到時這個問題自然會為您解答。」